唯一一招,就是一条道走到黑,用利益去让那些世家出尽力气。
“将军,真英雄也。”
一番由衷赞叹,字字恳切,毫无虚伪。
站在一旁的慕容垂听得清清楚楚,耳根一阵发麻,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他素来知晓兄长沉稳内敛,极少真心夸赞对手,如今却对纪尘这般推崇备至,句句称颂。
此刻他就知道,自己这哥哥已经是动了臣服纪尘的心思了。
心底的别扭、酸涩与无力交织在一起,愈发沉默,慕容垂有种被牛头人的感觉。
但他只能默然立在原地,无话可说。
“没问题了吧?”
纪尘靠在主位上,语气随意,漫不经心地扫过阶下二人,没有半分上位者的刻意威压,反倒带着几分慵懒的松弛。
慕容恪闻言,当即躬身拱手,神色恭敬而坦然,语气恳切:“承蒙将军解惑,臣心中再无疑惑。”
“嗯,那就好。”
纪尘微微颔首,目光随即转落在一旁的慕容垂身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慕容垂这副谁欠了他二五八万的模样,让他微微有些不爽。
他顿了顿,忽然咧嘴一笑,语气随性又带着几分挑衅,像是猫捉老鼠般,故意逗弄这位桀骜不驯的燕国猛将:
“锤子,你以前搁哪儿就想和我斗将来着?现在来都来了,要不斗一斗?”
他想了又想。
闲着也是闲着。
不如来一场下雨天打孩子。
也可再挫一挫慕容垂的锐气。
慕容垂闻言,浑身一僵,猛地抬眼看向纪尘。
想打!
很想打!
他正要接下。
但慕容恪更快,连忙将慕容垂护在身后:“将军,吾弟已受重伤,正是需要休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