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也是一种逼宫........
很强而有力的逼宫。
就是完全不带脑子。
“他们是想死了.......”谢艾声音干涩,有一个命令想从牙缝里挤出来,“立刻........”
但挤了半天。
他愣是挤不出来。
话不出口,连他自己都知道有多苍白。
分兵?拿什么分?兵都压在金城、黄河一线,一动,正面防线就空了。
纪尘那种疯子,万一搞木筏强行渡河呢?
到时没准他们连纪尘得阀子都压不住!
不分?后方被羌人吞掉,他们照样是死路一条。
和谈?
羌人都这样了。
他真是不敢想象羌人会提出何等离谱的要求。
那是绝不能答应的!
他谢艾,绝不做罪人!
谢艾沉默之中,没有人接话。
营中一片死寂,只剩下窗外呼啸的风,和每个人心底疯狂敲响的丧钟。
望着外面沉沉天色,众人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无论如何决定。
都要有人背锅。
可谁,都不会甘愿做那个罪人的。
不。
也许他们从一开始就是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