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早打晚打都是打。”
“说什么颜色太多看着碍眼,早点打了多省事啊。”
“说什么对于染色游戏爱好者来说,一旦留下那么一小块颜色不染干净,晚上觉都睡不舒服........”
“啊?”拓跋什翼健露出了宫百万一样的表情。
“还能这样?”
“就这种理由?”
“兵者,国之大事啊!这是什么儿戏吗?”
拓跋什翼健连连挠头。
他知道纪尘疯。
但没想到纪尘还癫成了这种样子。
而且这种癫子,还真的具有行动力,具有几乎能无视一切的战力!
两千亲军,怼天怼地。
“..............”
周边臣子侍卫先是沉默。
后面则有人笑出了声,向拓跋什翼健谄媚:“哈哈哈,这纪尘如此愚蠢,臣当先恭喜殿下,贺喜殿下了。”
“慎言!”
燕凤连忙阻止,神色严肃的看向拓跋什翼健。
“殿下,万万不可因此小觑这纪尘。”
拓跋什翼健那懵逼的神色也严肃起来,郑重的点头。
“昔日都说纪尘类冉闵,是小冉闵。”
“依我见,也就是纪尘出世的晚了而已,若是再早一点,那冉闵就是小纪尘了。”
“纪尘之锋刃,莫说当今世间,便是史书之上也难寻,能与其比较勇武者唯有霸王!”
“先生,我受教了。”拓跋什翼健再度郑重点头,对燕凤无比尊敬。
“以后,我若要与这纪尘为敌,那必然先避其锋芒,坚壁清野,以拖字诀为胜。”
燕凤听到拓跋什翼健此话之后点头:“没错。”
“纪尘之勇武比霸王,但其后勤,也比霸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