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都是未战而先算败。
虽然算是未雨而筹谋,但最大程度避免战败的危机,可也有些消磨自己的斗志了。
以至于........
就连他们桓家军,都在迅速的崛起之后,变得犹如沉沦,受各方桎梏,缺乏一种气势.........
只有纪尘........
看着前面的纪尘,桓冲一瞬恍惚。
纪尘高举那所谓的陌刀,沐浴在明亮的阳光中,浑身都泛着一层光晕。
不到一年前,还有些稚嫩,可以称之为男生女相。
在这短暂的时间中,已彻底成熟。
没有哪怕一点的稚气与女相了,尽是阳刚。
在此刻显得格外威武,俊朗。
他该拥这天下!
他和这世间格格不入!
我桓家都已是过去。
桓冲心底忍不住升起如此的想法。
一件件事迹都已证明,他桓家改变不了这天下!
甚至改变不了自己的领地!
劝课农桑,改善吏治,抑制兼并,实施土断,重视疾苦,改善教育..........
每一件件都在做。
可每一件件都没有彻底成功。
在这黑暗的世道又迅速沉沦,像是苟延残喘,或是临光返照一样,没能新生.........
而纪尘。
让他看到了那种新生的朝气蓬勃。
纪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