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危险,但若是成功,这关中即恢复了,是不世之功。
可这北上,是去干嘛?
不该这样的。
“父皇,而且这支骑兵的领袖不是别人,正是纪尘。”
苻苌挠了挠头。
他也不能理解。
这纪尘,刚刚守住洛阳,不该巩固吗?
不该作秀吗?
最下下之选,也该回建康接受各种封赏才对。
咋突然跑来关中了。
不怕出不去?
“大京的内斗竟如此可怕了吗?将这样一个冠军侯逼得来送死?他们到底是抓到这纪尘怎样的把柄了?如此乱命也奉?但不对啊........”
苻健摸着胡须,眼中尽是疑惑光彩。
“这纪尘是桓温的部将,桓温是可以对抗大京朝廷的,怎会坐看能成为自己左膀右臂的纪尘前来送死?”
“那桓温昔日与朕交好,朕知他为人。”
“而且,仔细想来,大京朝廷腐朽,想下一个命令,哪能这么快?”
“下到了,那纪尘也可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而拖延..........”
“所以这纪尘,是主动来此。”
“他也许是来吸引我大秦注意力,为桓温做辅助的。”
苻健迅速推理,一种不好的预感缓缓浮现脑中。
“桓温那边动静如何?”
苻健询问,他需要拿信息。
“一如以往。”
苻苌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