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台儿庄的功劳,被他抢了大半,天下人都只知道龙啸云,不知道我们中央军。
现在他自己躲去黄河以南当缩头乌龟了,徐州这一仗,就全是我们的舞台。”
他猛地一拍桌子,命令下得斩钉截铁,没有半分犹豫:
“传令!第五战区所有主力,即刻向徐州集结,筹备徐州大会战!
这一次,没有龙啸云在旁边抢功。
打赢了,全天下都知道,谁才是抗日的中流砥柱!”
满场的质疑声瞬间散了。
所有人都被这份笃定感染,纷纷点头附和。
没人再提“阴谋”两个字。
在他们眼里,龙啸云这一撤,就是怂了,就是怕了,就是把天大的功劳,亲手送到了中央军面前。
当夜,军政部宴会厅灯火通明。
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雪白桌布上,银质餐具泛着冷光。
红酒倒进水晶杯,晃出一圈胭脂似的红。
何应钦做东,给即将开赴前线的嫡系将领接风。
满屋子都是酒杯碰撞的脆响,和志在必得的笑声。
刘师长举着杯子凑到最前面,满脸都是服气的笑意:
“何部长真是料事如神!我早说龙啸云不敢久战,果然打完就跑!
台儿庄要不是我们中央军在正面硬扛,他侧翼能包抄得动?结果好处全让他捞了。
等徐州大捷,天下人就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国之柱石!”
另一个师长紧跟着举杯,语气里全是笃定:
“他把部队缩去黄河以南,说好听是守河防,说难听就是避战自保。
鬼子还没到,他先退了几百里。
要不是何部长力挽狂澜,徐州这大好的战机,就白白浪费了!”
何应钦慢悠悠晃着酒杯,酒液在杯壁挂了一层薄红。
等众人说够了,他才端着架子开口,语气里全是居高临下的“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