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再涨一波,百姓熬不住就得去求中央。
到时候孔部长一开口,
西南的粮路就是我们的了。”
周文渊靠在椅背上。
翘着二郎腿。
手里转着两颗核桃。
摩擦声细碎。
他脸上挂着笃定的笑。
像一切尽在掌握。
“龙啸云要是敢放储备,
我头割下来给大家当球踢!
他舍不得!那是他打鬼子的家底!”
话音刚落。
引擎声炸了街。
不是一辆。
是几十辆、上百辆同时轰鸣。
低沉密集的声响从街口涌进来。
震得桌上的酒杯在碟子里打颤。
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震得墙上的挂钟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周文渊手里的核桃脱了手。
两颗核桃滚落在地。
骨碌碌撞到墙角。
停住了。
端酒杯的粮商手一抖。
酒泼了满手。
他顾不上擦。
扑到门板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