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站起来。
有人慌慌张张收拾行李。
一个老汉蹲在地上。
抱着头喃喃自语。
“我们好不容易从南京逃出来……
还以为到了西南就安全了……”
灰布长衫的男人站起身。
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我也是好心提醒你们。
早点想办法,别等他们来拉人。”
拎起藤条箱。
转身往营地外走。
走出大门时。
两个穿便衣的西南军士兵靠在路边树上。
看着他走远。
一个掏出小本子记了一笔。
另一个吐掉嘴里的草茎。
低声说。
“第三个了。跟上。”
同日傍晚昆明龙云公馆
客厅点着一盏煤油灯。
火苗摇曳。
把人影拉得很长。
龙云坐在太师椅上。
手里端着一杯凉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