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啸云站定在地图前,背对全场,仰头凝望那片触目惊心的猩红。
墨绿色将官服勾勒出他如松般挺拔的背影,灯光洒在衣料上,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一秒,十秒,三十秒……
全场无人说话,无人动弹。
偌大礼堂里,只剩粗重的喘息声,和文官们紧张到极致的吞咽声。
“咕咚。”
一名少将喉结滚动,声响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龙啸云终于动了。
他抬起右手,食指笔直伸出,轻轻点在地图上的中南半岛区域。
“这里。”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清晰传遍礼堂每一个角落,“一百二十万平方公里疆土,一年前个,还沦于英、法、日侵略者之手。”
他骤然转身,直面全场。
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最终定格在委员长身上,语气沉稳有力:
“我率西南将士,苦战多月,牺牲十一万同胞,将这片失地收复。”
“十一万。”
他一字一顿重复,声音依旧平静,眼底却翻涌着铁血与沉痛,“最小的年仅十六,最大的四十二岁。他们是父亲,是儿子,是丈夫。战死之后,有的被炸成碎骨,有的被刺刀穿身,有的长眠丛林,连尸骨都无法寻回。”
他顿了顿,继续开口,字字铿锵:
“于中南半岛击败至少50万联军。
击沉英远东舰队旗舰‘厌战’号、法舰队‘黎塞留’号,俘获多国殖民长官与日军指挥官。”
“我们缴获步枪三十万支、火炮两千门、坦克一百辆、战机两百架、军舰十七艘。
更有,”他目光扫过韩复榘,语气冷冽,“橡胶园四百七十万亩,锡矿十二座,油田三处,金矿两座。”
韩复榘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再由白变青,局促地低下头。
龙啸云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主席台,语气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