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5分钟。
200门中央军火炮。
被炸得只剩不到30门。
炮兵死伤超过两千人。
剩下的炮兵,丢下火炮,哭喊着往后跑。
“不许退!不许退!”
督战队开枪了,打倒了十几个逃兵。
但没用。
炮弹还在落下。
一轮接着一轮。
像犁地一样,把整个炮兵阵地,犁了一遍又一遍。
一个幸存的中央军炮兵,后来在战俘营里回忆:
“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多炮弹。
我们刚开了三炮,对面的炮弹就铺天盖地过来了。
那不是一发一发地打,是一片一片地砸。
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被炸飞。
胳膊、腿、肠子,满天飞。
炮管被炸弯了,炮轮被炸碎了。
那不是打仗,那是地狱。
我趴在弹坑里,看着天上下炮弹雨。
我当时就想,这辈子要是能活着回去,再也不当兵了……”
凌晨4:40。
王敬久瘫坐在指挥所里。
脸色惨白如纸。
电话里,传来各团团长绝望的呼叫:
“师座!一团打光了!全打光了!”
“二团伤亡过半!机枪火力太猛,冲不上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