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给南京的——
【该部奉命北上追剿,过境而已。】
再看给兴义的。
瞳孔猛地一缩。
但他什么也没问,只躬身:
“是。”
转身退出,轻轻带上门。
书房里,又只剩龙云一人。
烛火跳动,映着他脸上深浅的皱纹。
他忽然觉得累。
很累。
同日,亥时三刻。
南京,黄埔路官邸书房。
委员长还坐在书桌后,看着墙上挂钟。
秒针一格一格走。
嗒。嗒。嗒。
何应钦垂手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书房静得可怕,只有钟声,和窗外深夜的虫鸣。
门轻轻推开。
侍从官快步进来,手持电报:
“委座,昆明回电。”
委员长伸手接过。
展开。
只有八个字:
【该部奉命北上追剿,过境而已。】
他看了一遍。
又看一遍。
然后抬头,看向何应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