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haveexcellenttaste,Mr.Ashworth.”
(你的品味不错,阿什沃思先生。)
“JustcallmeFred.”
(叫我费雷德就好。)
他侧身,让出半步。
“Let’sgo.Tonight’sprogramisquitelong.”
(走吧。今晚的节目单很长。)
Frederick没有说谎。
节目单确实很长。
进入正厅之后,尤清水才真正理解了什么叫英国老贵族阶层的"假面狂欢夜"。
这不是一场普通的舞会。
这是一场被精心包装过的披着优雅外衣的失控实验。
前两个小时是社交时间。
乐队在二楼的回廊上演奏,弦乐和爵士交替。
大厅中央的人群三三两两地散落,男人们端着威士忌或者香槟,女人们的裸背和颈项上闪烁着钻石和珍珠的光。
所有人都戴着面具。
但所有人都知道彼此是谁。
这是这个圈子心照不宣的游戏规则。
面具不是为了隐藏身份,而是为了提供一个"我不知道你是谁"的借口。
有了这个借口,很多白天不方便做的事,夜晚就方便了。
Frederick带着尤清水穿过人群,每隔几步就有人凑上来寒暄。
“Fred,yourdatetonigh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