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清水没有说话。
"所以我现在能做的。"
时鸿宇抬起眼。
"就是把他往上推。"
"用时家所有的资源,把他推到那个位置上去。"
"舆情上的事我会处理。"
"篮球圈里的事我会处理。"
"以后可能出现的所有麻烦,我都会替他挡在前面。"
"我今天所拥有的一切。"
他顿了一下。
"时代集团。所有产业。所有股份。所有关系。"
"全部。"
"都会留给他一个人。"
时鸿宇的目光重新钉在尤清水脸上。
"这是我作为父亲。"
"能给他的全部。"
"至于你——"
"不管你今天答不答应离开他。"
"我都不会让你再靠近他一步。"
"不会让你再影响到他。"
"无论用什么方法。"
尤清水从椅子里站了起来。
椅子的皮面在她身后发出一声极轻的摩擦音。
她的手指还在发抖。
但背脊挺得笔直。
"时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