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十几岁开始就只认你一个。"
"刀来了他会挡。枪来了他也会挡。"
"天塌下来他拿命给你顶着。"
"你觉得这是爱。"
"我觉得这是他的催命符。"
"而你尤清水——"
"就是那道符上的名字。"
尤清水的身体忽然弯下去。
她的一只手死死地按在胸口,另一只手撑住了桌沿。
"呃——"
一声极轻的闷响从她嗓子里逸出来。
心口的位置像是被人拿着一根粗针,一下一下往里捅。
疼得她额头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发丝黏在两鬓。
时鸿宇没有起身。
他只是坐在那张班台后面,看着她。
"你受不了这些?"
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当年我知道我儿子怎么死的时候。"
"比你现在难受一万倍。"
尤清水没有回话。
她艰难的把身体一点一点撑直。
手背快速抹了一下眼角。眼泪蹭在皮肤上,凉的。
"我没有办法反驳。"
"我承认。"
"我欠他很多,欠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