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声音永远是这四个字。
她就站在一米外。手里攥着一把折叠刀,刀刃弹出来,搁在手掌上颠着。
尤清水的双腿软得连站都站不住。她蹲在铁罐旁边,手还被绳子牵着,姿态屈辱到极点。
解决完,女人上来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拖回椅子上。动作粗暴利索。
尤清水根本无力反抗,虚脱的身体像一具空壳,被扔回椅子上重新绑好。
手腕上的尼龙绳勒进了肿胀的皮肉。新的血渗出来覆盖在旧的痂上面。
眼罩蒙上。
胶带封口。
门关上。
世界再次坍塌成一片虚无。
五百一十七。五百一十八。
不能崩溃。
她想起时轻年。
银灰色的短发。湛蓝色的眼睛。笑起来时嘴角的弧度。
"清清,等我。"
——他一定在找她。
五百一十九。
——他的难受一定不比她少。
五百二十。
——他会来的。
楼上。
四个黑色行李箱摊开在地上。
里面码着整整齐齐的美元现钞。
一百元面值,每个箱子里有五十捆,每捆一万美金。
加上剩余部分以电子转账的形式打入了蒲思博指定的离岸账户。
五千万人民币。
折合约六百八十余万美金,加上电子部分的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