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又带着颤意的一声。
浴室里只剩下花洒的水声和两个人交错的喘息。
过了很久。
时轻年才把她从墙上放下来。
她的腿软得站不住,他就让她靠着自己,一只手关了花洒,另一只手拿过架子上的浴巾。
他把她裹起来。
从头发到脚趾,一寸一寸地擦干。
动作很轻,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尤清水靠在他怀里,眼皮已经在打架了。
"困了?"
"嗯……"
"走。睡觉。"
他把她横抱起来,浴巾裹着的身体柔软而温热。
走出浴室,穿过走廊,把她放在床上。
被子拉上来,盖到她的肩膀。
他自己把头发擦干后,钻进被窝,从背后把她捞进怀里。
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手臂环过她的腰。
"睡吧。"
"……嗯。"
她的呼吸在三十秒内变得绵长而均匀。
时轻年把下巴搁在她的发顶。
闭上眼。
三天过得平静。
没有波澜,没有意外。
时轻年白天去训练基地,下午回来。尤清水一边修学分一边处理手头的投资对接,偶尔和周蔓苏晚视频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