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的人在做。"
时轻年没动。
连呼吸都停了一拍。
他的手指死死扣在车门把手上,指节发白。
"他一直想见你,小年。"
时鸿策的声音忽然放轻了。
轻到像一根羽毛,落在满是裂痕的玻璃上。
"他很想你。"
时轻年的下颌线绷得像要断裂。
那双蓝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愤怒、抗拒、还有一丝被深深埋藏的、他绝不愿意承认的……酸涩。
时鸿策看着他。
那双深邃的眼里映着车内仪表盘微弱的蓝光,像两口不见底的深井。
时轻年开口。
"我不想见他。"
五个字。
干脆利落,没有犹豫,没有停顿。
时鸿策的睫毛垂了垂,他似乎早就预料到这个答案。
"决计不回来了?"
"嗯。"
时轻年点头。
那颗银灰色的脑袋在暗色车厢里微微晃动,像一头固执的兽。
时鸿策没有立刻接话。
他的手指搭在膝盖上,食指上那枚低调的黑玛瑙戒指折射出一线冷光。
沉默持续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了。
"今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