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时时刻刻都只能感受着身体里的我。"
尤清水被他箍得几乎喘不过气,脸贴着他胸口,眼泪全糊在他的衣服上,她抽噎着想骂他,嘴唇刚张开——
时轻年忽然松开了一点力道。
他弯腰低下头,双手捧起她的脸。
那双泛红的眼眸里,泪光还没有干,但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亮起来。
"但我现在好高兴。"
他说,声音还在抖,可语气里有一种濒临崩溃后重新被拼好的温柔。
"比任何时候都高兴。"
他的拇指笨拙地擦过她脸颊上的泪痕,力道轻得像是在碰什么易碎品。
"我终于知道了。"
"你的一切。"
"你真实的想法。"
"你真实的感受。"
他弯下腰,额头抵上她的额头。
鼻尖碰着鼻尖。
呼吸交缠在一起,潮湿而滚烫。
"清清。"
这两个字从他嘴唇间落下来的时候,像一片羽毛。
"我也只愿意爱你。"
尤清水侧过脸,跟随本能,一下吻住了他。
嘴唇贴上去的那一刻,时轻年的身体明显顿了一下,像是没反应过来。
但也只有那么一瞬。
下一秒,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指尖插-进她柔软的长发里,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胸-前按。
他反客为主,撬开她的唇齿,舌尖长驱直入,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急切。
亲得又深又狠。
像在确认什么。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