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嗯。"
"是那家医院的问题。"
"对。"尤卓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很深的地方碾出来的,"两份独立做的鉴定都支持,只有它那家不支持。"
"它那一份——"
"才是被动过手脚的那一份。"
尤清水合上文件。
窗外,玉兰树的影子在书桌上轻轻摇了一下。
"所以——"她抬眼,"问题就出在那家医院本身。"
"嗯。"尤卓把那三份鉴定一份一份重新收回袋子里,"十年前的产房、值班表、主治、护士、新生儿科的交接记录——"
“这两天我都找人查了个遍。”
他抬起头,看着女儿。
"清水。"
"嗯?"
"线头有了。"
“是谁?”
尤卓没立刻答。
他从抽屉里又抽出一沓东西,摞在那三只文件袋边上。
纸张挺厚,边角磨得发毛,是这两天反复翻看留下的痕迹。
"清水。"
"嗯。"
"坐。"
尤清水拉开椅子坐下。
尤卓的手按在那沓纸上,掌心压得很沉。
"那家妇幼,十年前的产科夜班表,我拿到了。"
"当晚在岗的医生护士,一共十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