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轻年被她这一通扇得胸肌抖动,胸口发烫,眼眶都湿润了。
那双湛蓝的眼睛里蓄着一层水光,看上去格外委屈,格外可怜。
但他的手一点没含糊,一把扣住了她两只手腕,牢牢攥在掌心里。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轻点打,真疼。"
尤清水冷哼一声,没理他。
时轻年低头,看着被自己攥在手里的那两只白皙的手腕,指节上还泛着刚才用力时留下的红。
他沉默了两秒。
"……你喜欢的话。"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都可以。"
尤清水抬眼。
"我都愿意试。"他认真地说,"我们可以轮着来。"
"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打你。不过得说好,要保证你安全、不会受伤的前提下。"
尤清水被他这"童叟无欺"的提议堵了一下,那股子气慢慢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这个建议好像……还挺不错?"的荒谬念头。
她眨了眨眼。
脑子里飞快地闪过一些画面——
云水别墅,地下车库,深夜没人的时候。
车后座。
打开的车载音响,放着不大不小的声。
……
她悄悄地吞了下口水。
这念头,先记下。
后面再说。
"好了。"她硬生生把这股心猿意马压了回去,换了个话题,"不说这个了。"
她从他腿上坐直了身子,重新整理了一下被他揉皱的卫衣下摆。
"我问你点正经的。"
时轻年松开她的手腕,两只手改而环在她腰侧,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乖乖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