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说什么。
攥着那团布料径直走进浴室,水龙头拧开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过来,哗啦啦的。
尤清水趴在枕头上,下巴搁在交叠的小臂上,偏头看着浴室的方向。
几分钟后,时轻年端着拧干的衣物出来,挂到阳台的晾衣架上。
然后擦床头柜,把滚到角落的那只水杯摆回原位,归拢充电线,叠好被踢到地上的薄毯。
他的动线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家务熟练度好像升级了。"尤清水眯着眼,眼睛一直跟着他转。
以前在她面前笨手笨脚的,叠个衣服能叠出一坨,现在每个动作都带着一种流畅的节奏感。
而且——
初春的阳光从落地窗斜着打进来,照在他侧脸上,眉骨那道淡疤被光线勾出一条细细的银线。
他弯腰擦桌面的时候,T恤下摆往上翻,露出一截精瘦的腰腹,肌肉的纹理在光影里明灭。
好帅。
比以前更帅了。
尤清水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时轻年直起腰,环顾了一圈收拾完毕的卧室,走到床边。
"监工大人,验收一下?"
"合格。"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含含糊糊的。
他在床沿坐下,左手拍了拍她的肩胛骨。
"翻过来。"
"干嘛?"
"给你按按。你不是全身酸吗。"
尤清水抬起脸看他。
他的表情很认真,眉眼间没有半点调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