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轻年的喉结上下滑了一下。
"你知不知道我在场外看着有多——"
她猛地闭上嘴,咬住了下唇,把后半句话硬生生吞了回去。
但时轻年听见了那个没说完的词。
多害怕。
他心口那道口子被狠狠撕开,柔软的东西全涌出来了。
时轻年再也忍不住了。
他左臂一伸,长手一捞,直接把她整个人按进了自己怀里。
尤清水的脸撞上他胸膛的瞬间,闷哼了一声,双手条件反射地撑住他的腰,想推开。
"放开——"
"不放。"
时轻年的左臂箍着她的后背,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股认错认到骨子里的诚恳。
"我错了。对不起。"
"让你担心了。"
"再没有下次。我听你的。"
尤清水的拳头抵在他胸口,攥得指节发白。她想挣,但又怕动作太大扯到他右手的夹板。
这个混蛋,连道歉都在用伤势绑架她。
她象征性地拧了两下身子,发现他那条左臂跟铁箍似的,纹丝不动。
算了。
她不动了。
时轻年感觉到怀里的人不再挣扎,悬了好久的那根弦终于松下来。
他把她搂得更紧了些,鼻尖埋进她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