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医!”他冲着旁边吼道。
队医连忙跑过来。
“给他处理好!再加固一层!护腕加硬板,全套上!告诉他,敢用一下右手,老子下半辈子都不让他碰球!”老陈的声音嘶哑,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又转向时轻年,指着他的鼻子。
“听见没有!只准用左手!你要是敢逞能,我他*现在就把你腿打断!”
时轻年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队医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开始处理。
硬质护板贴上手腕的时候,时轻年咬着后槽牙,额角的青筋跳了两下。
队医用弹力绷带把整个右手从小臂下段到手掌裹成了一个白色的茧,最后用医用胶带固定。
"这只手今天就当废了。"老陈指着他的右手,一字一顿,"碰球我就把你换下来。"
"听到了。"
时轻年走向技术台,报上了自己的号码。
记录员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那只被绷带裹得严严实实的右手上,犹豫了一秒,还是在表格上打了勾。
场馆的广播响了。
"京大,10号,时轻年,替换上场——"
全场先是一静。
然后,像火山口被捅破了一样,声浪从四面八方炸开。
"卧槽!他上来了!"
"手不是伤了吗?!"
"时轻年!时轻年!时轻年!"
京大方阵疯了,蓝白色的旗帜挥舞得像暴风雨里的海面。
连航大那边的观众都站了起来,伸长脖子往场内看。
航大的替补席上,和子昂猛地站了起来,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身影,瞳孔缩成了针尖。
疯子。
他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