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天明上前，抱了抱拳：“院长。”
老头停下动作，把水瓢扔进木桶里，转过身。
“宋家主来了。”
院长在一旁的石桌前坐下，拿起一块布擦了擦手：“你的来意，我已经知道了。”
“院长，云舟是我宋家的独苗，也是书院的内门弟子，他死在凡域，书院打算怎么处理？”
院长倒了两杯茶，推了一杯给宋天明。
“孔鹤也死了。”
他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情绪起伏。
“凡域那种地方，怎么可能有人杀得了孔鹤？”宋天明沉声道。
“难道是凡域隐藏了什么老怪物？或者是天域的人干的？”
“那里确实有一些上古强者苏醒，不过二十万年过去了，他们的实力连归墟都不到。”
“至于天域之人，这次去凡域的，数孔鹤境界最高，他们不可能是孔鹤对手”
院长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但老夫推演到，那里出现了一个不得了的存在，非超脱境不能敌。”
宋天明立刻道：“那书院赶紧派超脱境的太上长老去啊！把那个凶手抓回天域，千刀万剐！”
院长摇了摇头：“书院一直提倡不能恃强凌弱。”
宋天明瞪大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院长继续说：“孔鹤他们这次下界，本是为了寻找东西，如今身死，定然是他们没有遵守书院的规矩，仗势欺人，这才招来杀身之祸。”
宋天明气极反笑：“院长的意思是，他们都白死了？”
“书院不能为了几个不守规矩的弟子，破坏了立院之本。”
院长捋了捋胡须：“这件事书院不会出面，你们宋家如果想报仇，还得自己想办法。”
宋天明拳头握紧。
院长又道：“不过，我想这次在凡域折损的，不止我们书院，天域其他势力，也不能幸免，你可以去打听打听。”
宋天明强忍着掀翻石桌的冲动，拱了拱手。
“既然书院不管，那我宋家自己管，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