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淡然,目光平静。
“我就是你要找的人。”
凌逸走到大堂中央,在许四海对面站定。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这位天衍城城主。
五十来岁,中等身材,穿着一身锦袍,面容还算端正,但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和无奈。
许四海也在打量凌逸。
年轻,非常年轻。
但那双眼睛,平静得让人有些发毛。
他当了这么多年城主,见过的年轻人不少,但这种眼神,通常只出现在那些顶尖高手身上。
这就是昨天打了他儿子的人?
“你就是玄天书院的弟子?”许四海沉声问道。
“没错!人是我打的,你想怎样?”
一句话,倒是把许四海问懵了。
对啊,他能怎样?
来之前,他只想着完成夫人的命令,过来讨个说法。
但具体要怎么讨,讨什么说法,他根本没想清楚。
现在被这年轻人直截了当地一问,他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把他也打一顿?
那不可能。
让人家赔礼道歉?
看这年轻人的态度,也不像是会道歉的样子。
抓起来关进大牢?
他敢吗?
那可是玄天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