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看清房中的景象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抖得像筛糠。
凌逸走出房间,顺手关上了门。
泠歌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拼命磕头:“公子饶命!公子饶命!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不会说!”
凌逸低头看着她,淡淡道:“你想活命?”
泠歌拼命点头:“想!想!”
“那沈家人问起来,你该怎么说?”
泠歌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颤抖着道:
“我……我知道我家公子一直有龙阳之好,每次明面上让我来陪酒,但其实都是他和自己手下玩。这次喝的酒多了些,玩的也比较刺激,不成想就……”
凌逸嘴角微微勾起。
这女子倒是个聪明人。
“记住你的话。”他淡淡道,“若让我知道你说漏了半个字——”
“不会的!绝对不会!”泠歌连连磕头,“奴婢发誓!若泄露半个字,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凌逸点点头,转身离去。
泠歌看着远去的背影,身体还有些发颤。
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少年……竟然真的杀了沈家嫡子,还布置成那副模样……
疯子!
这人真是个是疯子!
但她也知道,自己今夜能活着,已经是天大的幸运。
凌逸回到自己房间,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重新躺回榻上。
他很好奇明天沈家人看到这出大戏的表情。
……
翌日清晨,凌逸缓缓睁开眼,伸了个懒腰。
这一夜,他睡得格外踏实。
洗漱完毕,换上一身干净的白衣,推门而出。
院中鸟语花香,晨风微凉,是个难得的好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