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不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神幽暗。
既然她这么喜欢软的。
那今晚,就试试这新床到底有多软。
……
天光大亮。
督军府主卧,价值连城的欧式大床上纱幔低垂。
晏不言坐在床沿,低头扣着衬衣最上方的风纪扣。
他动作略显迟缓。随着呼吸起伏,结实的背部肌肉隐约现出几道惹眼的抓痕。
那张斥巨资空运来的席梦思确实软。
但这女人,更软。
昨夜她哭着喊累,最后却像条水蛇一样缠上来,非要试那张新地毯扎不扎人。
简直要命。
“晏哥哥……”
身后传来慵懒拖长的小调。
秦挽洲从那堆昂贵的天鹅绒被子里探出一只手臂,指尖勾住他的腰带,轻轻晃了晃。
“早安吻呢?”
晏不言扣纽扣的长指顿在半空。
这作精,还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
他转身倾身压下,带着粗糙枪茧的大掌捏住秦挽洲娇软的下巴,薄唇毫不客气地重重印了上去。
这可不是什么温吞敷衍的洋派作风,而是属于铁血军阀极具侵略性的掠夺。
强悍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堵住了她那些黏糊糊的娇嗔,直把人亲得气喘吁吁,大帅才大发慈悲地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