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国代表脸色大变。
“顾小姐，这根本办不到。”
顾念洲接话极快：“你看，你自己也知道有些饭碗不能随便抢。”
代表表情难看起来。
顾念洲继续追问：“既然科学属于全人类，请问贵方实验室的专利库，属于全人类吗？”
代表避开视线。
顾念洲再问：“那些未公开的核心数据，能现场给我拷一份带走吗？”
代表眉头紧锁。
顾念洲摊开手：“你们的顶级设备既然完全开放，我找几个大一新生过去刷门禁，能放行吗？”
对面几个人全不吭声了。
顾念洲语气极其遗憾。
“这也不行，那也不给。怎么全人类这三个字，只在你们想拿别人东西的时候特别好用？”
老教授低头喝茶。
茶水根本没喝进去，笑声快憋不住了。
代表沉下脸：“顾小姐，我们带着善意而来。”
顾念洲盯着他。
“跳过官方流程直接走外事局堵人，这叫抢劫。”
“不谈成果归属直接劝我换地方，这叫画大饼。”
“趁着别人刚拿完冠军连口饭都没吃上，拿全球资源四个字跑来当火锅底料，这叫道德绑架。”
她顿了顿，语气十分嘲讽。
“你们管这叫善意？说真的，你们画的这张饼，菜市场拿去垫土豆都嫌寒碜。”
代表忍不住反驳：“我们提供的实验室，是全球顶级水准。”
顾念洲冷笑反问：“顶级到要跑来华国，抢一个大一新生的模型？”
代表被这句话噎得哑口无言。
顾念洲火力全开：“你们标榜全球顶级，却跑来跟我这个大一学生聊前途。那你们的问题很严重啊。”
老教授端着茶杯，肩膀抖得厉害。
官方人员低头假装看文件，嘴角疯狂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