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镜笑了一声。
“这词也熟。你们人族连狡辩都统一培训的?”
首席使臣嘴角绷紧。他身后的书记官手里的笔停了。
“一个人这么干,叫卑鄙。一群人这么干,叫团伙。写成册子往下教,叫国策。被拆穿了还敢站在这里喊冤,叫人族外交。”
贝族商会代表手里的小本子写得飞快。
魔镜的声音沉下来。
“别再拿弱小说事。”
“弱小不是免罪牌。”
“你们人族最擅长的事,就是一边跪着卖惨,一边伸手掏别族公主的骨头。”
首席使臣的脸挂不住了。身后的书记官悄悄把笔放下,恨不得把自己缩进椅缝里。
魔镜转回阿洛斯。
“所以,王子殿下。”
“你要不要来本镜面前站一站?”
“让在场诸位看看,你嘴里装的到底是真心,还是培训手册第几页。”
阿洛斯脸色发白,往后退了半步。
这半步落在所有人眼里。
全场没人说话,但所有人都听见了。退的那半步,比他说一百句冤枉都响。
小甜筒在识海里啧了一声。
【他倒不傻,知道离镜子太近会被照出来。死赖着不上去,魔镜就拿他没辙。】
它顿了顿。
【所以嘴替的活干到头了。接下来的,得你亲自来。】
帘后,潋霓洲咬着珍珠糖,尾巴尖晃了两下。
她没出声。
嘴替嘛,就是用来替嘴的。替完了,该正主上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