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军府主卧。
两箱新铸的现大洋倒在波斯地毯上。
银光闪烁。
秦挽洲穿着真丝睡裙,毫无形象地在钱堆里打滚。
她手里抛着两枚银币,听着清脆的撞击声。
晏不言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军部简报。
男人军装笔挺,风纪扣系到最上面一颗。
“林场那边汇报,原料紧缺。”
晏不言放下简报,视线落在地毯上的女人身上。
“盘尼西林产量受限。我打算下令,全部成药封存,特供军医院。不对外发售。”
秦挽洲动作停住。
她从银币堆里坐起身,长发散在肩头。
“不行。”
秦挽洲一口回绝。
“洋人的钱那么好赚,不割他们的韭菜,拿什么养晏家军?”
晏不言眉头微皱。
“前线伤亡大。药不够分。”
他语气严肃。
“晏哥哥,你打仗是把好手,做生意就是个木头。”
秦挽洲赤脚踩过地毯,直接跨坐到晏不言腿上。
晏不言本能地伸手托住她的腰。
“原料受限,我们就拿出一小部分药去高价卖给洋人。”
秦挽洲双手勾住他的脖子。
“用这笔暴利去海外采购更多的原材料和生产设备。只要雪球滚起来,剩下的药不仅能源源不断地供给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