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降至冰点。
大厅内,几名佣人瑟瑟发抖地缩在角落。
老管家秦福满头大汗,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信纸,急得直跺脚。
“造孽啊!大小姐竟然留书出走!这要是被老爷和夫人知道了,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他昨晚才接到越洋电报,老爷再三叮嘱,务必伺候好大小姐,等待晏帅府上门商讨婚期。
结果一大早,人没了。
只留下一张写满“追寻爱情”、“反抗包办婚姻”的荒唐信件。
秦福眼前发黑,扶着桌角才勉强站稳。
大门外传来整齐有力的军靴踏地声。
秦福抬起头,面如死灰。
一列全副武装的卫兵跑步进入公馆前院,迅速接管所有出入口。
沉稳的脚步声跨过门槛。
晏不言走进大厅。
他一身笔挺的墨绿色德式军装,勾勒出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肩膀上金星闪耀,五官冷硬,视线锋利,极具穿透力。
铁血杀神。
这是北地六省对他的统一称呼。
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顶级军阀,周身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与压迫感。
晏不言走到主位前,大刀阔斧地坐下。
军靴踩在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秦福双腿发软,扑通跪倒在地。
“晏、晏帅……”
晏不言摘下白手套,扔在桌面上。
他没看跪在地上的人,语调平缓,却透出寒意。
“秦大小姐既然已经回国,为何避而不见。秦家是对这桩婚事不满?”
他常年带兵打仗,没心思去琢磨什么新式自由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