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吴老狗把小狗放下来,"别看他个头小,打起洞来可厉害了,我之前带它下过一个"他说到这儿猛地卡住了,"下过一个……菜窖,对,菜窖,它帮我抓老鼠来着。"
张海沫弯腰看着在地上转圈的三寸钉,眉眼弯弯的:"它好可爱。"
三寸钉像是听懂了"可爱"俩字,尾巴摇得跟风车似的,一个劲儿往张海沫脚边蹭。
吴老狗看着这一幕,心里头又甜又酸他喂了这狗三年,它都没对他这么亲热过。
"你喜欢狗?"他问。
"喜欢啊。"张海沫蹲下来,两只手捧着三寸钉的小脸揉来揉去,"我小时候家里也养过一条,后来……后来没了。"
吴老狗笑道:"那你以后常来,它天天给你摇尾巴。"
这话一出口,他又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常来?你这脸皮是城墙拐弯吧。
张海沫抬眼看他,眼睛里头有笑意,但没接话。
她把三寸钉放回地上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狗毛,道:"吴先生,咱们什么时候开始学枪?"
"现在就行,"吴老狗赶紧领着往后院走,"后院有片空地,我平时在那儿练拳脚,拿木板钉几个靶子就能用。"
后院的空地比前院还大,四面围墙老高,确实是打枪的好地方。
吴老狗从屋里翻出一把勃朗宁手枪,退掉弹匣检查了一下,又装回去,递给张海沫:"你先拿着试试手感。"
张海沫接过枪,她手指修长白皙,握住那把黑乎乎的手枪时,画面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吴老狗刚想开口指导她怎么握持,就见她把枪举起来,对着十米外的靶子,动作流畅得像是练过千百遍。
"砰!"
第一枪就打在靶心偏上两寸的位置。
吴老狗的嘴张开了。
"砰!"
第二枪正中靶心。
吴老狗的眉毛飞了起来。
"砰!砰!砰!"
三枪连着出去,靶心上多了一个拳头大的洞,张海沫放下枪,歪着头看了看自己的成果,转头问他:"吴先生,这个位置对不对?"
吴老狗嘴还没合上呢,他走过去把靶子拿过来一看,五个弹孔围成一个比铜钱大一圈的圆,分布得那叫一个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