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沫愣了一瞬,然后嘴角弯起来了:"好,下次买原味的。"
到了第五天,吴老狗终于从那把椅子跟前挪开了,他站起来在院子里走了两圈,把三寸钉抱起来掂了掂,皱眉道:"这狗胖了。"
"你那碎嘴子邻居每天来喂它三顿,能不变胖吗?"张海沫坐在台阶上,手里端着一碗凉茶。
"哪个邻居?"
"门口卖豆腐脑的沈婶,她说你这几天不出门,怕你饿着,天天送豆腐脑来,结果你门都不开,她就全喂给三寸钉了。"
吴老狗低头看了看怀里那个圆滚滚的狗崽子,神色复杂。
三寸钉对他咧了咧嘴,露出几颗小米牙,他叹了口气,把狗放下,在张海沫旁边的台阶上坐下来。
傍晚的风吹过来,凉丝丝的,树叶子比前两天精神了些,有几片新叶从枯黄的枝丫间钻了出来。
安静了一会儿,吴老狗忽然开口了:"张姑娘。"
"嗯?"
"我……有件事得跟你说。"
张海沫转过头看他,吴老狗没看她,他手指头绞来绞去的,憋了半天,耳根子慢慢红了,说:"我其实……不叫吴小九。"
他以为张海沫会惊讶,会瞪大了眼睛说"什么?你骗我?",或者会站起来质问他为什么要骗人。
他连怎么解释都想好了就说他这名字在长沙太响,怕吓着她,想着先熟了再坦白,可张海沫什么都没说。
她端着手里的凉茶碗,偏着头看了他一眼,轻轻"哦"了一声。
吴老狗等了两秒,没有下文。
"你、你就哦一下?"他忍不住了"我说我不叫吴小九,我叫吴你不好奇我为什么骗你吗?"
"我早就知道了。"张海沫喝了一口茶,气定神闲。
"你早就知道了!?"吴老狗说,院子里趴着的三寸钉被他这一嗓子吓得"呜"了一声跳起来,警惕地左右张望。
吴老狗也顾不上管狗了,说"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你怎么知道的?你知道为什么不拆穿我?"
"我为什么要拆穿你?你不想说自然有你的道理,我干嘛非要戳穿你?再说了"张海沫朝他眨了眨眼睛,"我早就知道你是做那行的。"
"哪行?"吴老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