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张小鱼的眉头拧起来了。
齐铁嘴笑眯眯地凑近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小鱼啊,这是你的缘分。"
张小鱼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八爷,"他说"您说清楚。"
"说不清楚,"齐铁嘴把手一摊,"卦象就告诉我这些,你的缘分,唐朝的锁,自己找上门的,解不开就是缘分到了。"他说完转身就往门口溜,边走边回头补了一句,"小鱼你好好珍惜啊,唐朝的,值老鼻子钱了!"
张小烬把齐铁嘴送走了,张小鱼还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枚摘不下来的平安锁,口罩上面的眼睛里头满是茫然。
张启山走过来,看了一眼他的手腕,拍了拍他的肩什么也没说。
张小鱼回了自己的住处,一路上把那平安锁抠了十八遍,还是解不开,他认命了,干脆不管了,脱了外套洗了把脸,倒头就睡。
半夜他被渴醒了。
他摸黑起来倒水,走到桌边端起茶壶往嘴里灌了一口凉茶刚咽下去,余光忽然瞥见窗户边上站着个人影。
他手比脑子快,"咔嗒"一声枪已经上了膛,枪口对准了窗户的方向。
"谁!"他说
窗户边上的人影动了动,月光从窗棂缝里漏进来,照出一个瘦瘦小小的轮廓,是个穿着古装的姑娘。
一袭石榴红的齐胸襦裙,披着一条浅碧色的帔帛,头发梳成双鬟髻,簪着几朵小小的绢花,她转过身来,月光照在她的脸上,大约十七八岁的模样,嘴角噙着一丝笑。
张小鱼的手指扣在扳机上,力道半分没松:"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那姑娘看着他手里的枪,非但不怕,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她往前走了两步,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她在他面前站定。
"终于等到你了,"她说"我的有缘人。"
张小鱼握着枪的手紧了紧。
那姑娘像是没看见他的枪一样,又往前凑了半步,她歪着脑袋打量他脸上的黑色口罩,伸出食指隔空点了点他的鼻梁位置:"你长得还挺好看的,就是戴口罩干嘛?不怕闷得慌?"
张小鱼退了一步:"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