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推了推眼镜，转头看着张启山，表情复杂："张长官，这位病人记忆恢复恐怕非针灸之力可为。"他停顿了一下，换了个委婉些的说法，"或许需要其他方式刺激。"
张启山送走了老大夫，站在走廊里沉默了片刻，张小鱼从他身后跟上来，压低声音汇报："佛爷，今天早上他问了张姑娘三回。"
"三回？"
"早上一回，中午一回，刚才施针之前又问了一回。"
张启山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当天下午，张海沫果然来了，她带着上午解出的半张图纸过来跟张启山对了一下，发现有些标注跟另外一批文件里的符号能对上。
两人在书房里对照了约莫半个时辰，吴老狗在门外来回走了十七八趟，最后他终于忍不住敲门进来了，手里端着个盘子，盘子里搁着几块卖相不太好的糕点。
"海沫姑娘！"他端着盘子走到张海沫面前，把盘子往她手边一放，"厨房新做的桂花糕，刚出锅，我给你留的。"
张海沫低头看了看盘子里那几块桂花糕，她拈了一块咬了一口，点了点头："好吃。"
吴老狗如释重负地笑了，他往前蹭了半步，搓了搓手，忽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海沫姑娘，你现在住哪儿？"
"茶馆后院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吗？"
"那地方"他想了半天想不出来那地方有什么不好，可他就是觉得应该有一个更好的地方让她住，于是脱口而出，"那地方太吵了，你来这住吧，我让佛爷给安排"
"不搬。"
"为什么？"
"我要工作住佛爷家不方便。"
吴老狗被她这句工作堵了一下，张了张嘴换了个方向："那你看，你什么时候休沐？我带你去"
"吴老狗。"张海沫放下手里的桂花糕，转过头来认认真真地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吴老狗被她看得愣了一下，他张了张嘴，最后脖子一梗，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一句："我想说"他的脸慢慢红了，声音也越来越小，"我想说你能不能嫁"
"不能。"
"我还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