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把一半给了晴也。
“不行，”晴也把卡塞回冯灿手里，“这我不能收，你刚到公司，要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晴也。”冯灿打断她。
“你听我说，”冯灿说，“你一个人在外面，人生地不熟，身上没钱我不放心，我公司现在包吃包住，什么钱都不用花，你不用担心我，我自己能搞定的。”
“可是”
“没有可是。”冯灿把卡重新塞回晴也手里，然后握紧了她的手，不让她再推回来，“你忘了？我们拉过钩的，有难一起扛，有福一起享。”
晴也看着冯灿的眼睛。
晴也的眼眶更红了，她把卡收进了包里。
“我会还给你的，”她说，“等我毕业了，工作了，加倍还你。”
“行啊，”冯灿笑了，“那我等着。到时候我可能已经成国际巨星了，你记得带着利息来给我捧场。”
晴也终于笑了。
“走了。”晴也说。
“走吧。”
晴也转身，推着行李箱走向托运柜台。
这一次她没有回头。
冯灿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
晴也的背影在人群中慢慢变小，穿过自动门，消失在了安检区的方向。
冯灿站在出发大厅，看着人来人往的旅客，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晴也走了。
从此以后，她要在北京一个人奋斗了。
冯灿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伤感的情绪压下去，然后慢慢走出了机场。
她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一架飞机正好从头顶飞过。
“晴也，”她对着天空默默说，“一路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