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侠低头看着脚边盘成一团的花猫,顿了一秒:"……再说。"
中午他们在寺庙的斋堂里吃了观音面。
冯灿饿了一上午,端着碗吃得呼噜呼噜的,偶尔抬头看着张海侠慢条斯理地挑面条的样子,心里满足得不行。
"海侠哥哥好吃吗?"
"嗯。"
"那你多吃点!"她把自己碗里的香菇夹到他碗里,"下午还逛吗?"
"你还有力气逛?"
"有!"冯灿拍了拍胸口,"跟你一起逛的话,逛到天黑我都有力气!"
张海侠夹面条的手停了一瞬,然后低头把冯灿夹过来的香菇吃了。
桌上的观音面还剩半碗,他们不急着吃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院子里隐约能听见香客的脚步声和诵经声。
冯灿低头摸了摸脖子上的月亮坠子,又想起了什么,忽然抬起头:"海侠哥哥。"
"嗯?"
"你昨天说的那个三年前就打了的项链,你是什么时候打的呀?"
张海侠端起面汤喝了一口,放下碗,沉默了几秒。
"你来海事馆送早点的第二天。"
冯灿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
她愣了半天才说:"你,那个时候就开始?"
张海侠也没多解释,只是安安静静地端起碗继续喝剩下的面汤。
冯灿看着他的侧脸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啪"地把碗放下,伸手在桌子底下轻轻攥了一下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