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过分的一次,陆千乔和辛湄难得有机会独处,两个人坐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辛湄靠在陆千乔肩上,气氛正好,安静而温馨。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桂花树上的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来,画面浪漫得像是画里才有的场景。
然后那只猫从天而降,精准地落在了陆千乔的头顶上。
辛湄先是吓了一跳,然后笑得直不起腰。
陆千乔面无表情地把猫从头上拿下来,看着它的眼睛说:“你是故意的。”
猫舔了舔他的手指。
“你舔我你也是故意的。”
猫又舔了他一下,然后转头冲辛湄“喵”了一声。
那声喵语听起来像是一句撒娇的“师姐”。
辛湄立刻心软了,把猫从他手里接过来抱在怀里,责怪地瞪了陆千乔一眼:“你别老凶她。”
“我凶她?”陆千乔指着自己的鼻子,表情难以置信,“她跳到我头上你反而怪我凶她?”
“她还是个孩子。”
“她成年了。”
“那又怎样?”辛湄护短护得毫无道理,“反正你别凶她。”
陆千乔看了看那只窝在辛湄怀里、半眯着眼睛享受抚摸的黑猫,感觉自己的人生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
而阿笙在猫身子里,得意得很。
看到了吧,师姐偏疼我。
如果说师姐是阿笙生命中的光,那么金轮大概是她生命中的小猫。
好吧,这个说法对金轮不太公平,但阿笙想不出更准确的描述了。
金轮这个人太好玩了,好玩到什么程度呢?
好玩到她每天都要花好几个时辰专门去逗他。
金轮会皱眉,会说“你能不能别老来烦我”,但从来不会真的把她赶走。
她在他身边闹腾得再凶,他最多也只是沉默地接受,然后说一句“你高兴就好”。
这种反应让阿笙觉得很舒服。
所以阿笙对金轮的“骚扰”,逐渐演变成了一种非常规律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