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占我便宜。”他说“这是,这是,反正你得负责。”
“负责?负什么责?”冯灿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我给你渡口气我还得娶你啊?”
“谁要你娶!”宫远徵炸毛了,“你把,你把那杆枪送给我,我就原谅你。”
篝火安静地烧着。
冯灿盯着宫远徵看了几秒,然后慢慢弯起了嘴角。
“搞了半天,”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原来看上我的枪了。”
宫远徵的耳朵红得快要烧起来了,但他还是在努力维持着镇定的表情。
“不行。”冯灿斩钉截铁。
“为什么?”
“这枪是人家送我的,天下独一份,送给你,我怎么办?”
“那,那借我玩几天也行。”
“也不行。”
“你怎么这么小气!”宫远徵急了。
“小气的是你吧?”冯灿双手抱胸,歪头看他,“我刚才可是救了你的命诶,救命之恩按江湖规矩应该怎么报答来着?你倒好,不但不谢我,还反过来敲我一杆枪,徵公子,你这算盘打得也太精了。”
宫远徵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最后他放弃了,把脸埋进膝盖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鸣。
冯灿看着他这副样子,乐得不行。
“行了行了,”她笑着挥挥手,“枪不能送你,但等你枪法练好了,我考虑让你多玩两次。”
宫远徵从膝盖上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脸上还是一副“我不稀罕”的倔样,但眼睛里那点期待的小火苗已经出卖了他。
冯灿觉得差不多了,正准备换个话题说说今晚的细节,忽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她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把光着的脚丫子往火堆边凑了凑,“远徵弟弟,我有个问题想了很久了。”
“什么?”
“你们宫门难道没有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