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灿拿起筷子,正要大快朵颐,宫尚角忽然开口了。
“冯姑娘。”
冯灿的筷子停在半空中:“嗯?”
宫尚角从袖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锦盒,放在桌上,轻轻推到冯灿面前。
冯灿低头看了看锦盒,又抬头看了看宫尚角,脸上写满了困惑。
她把筷子放下,拿起锦盒打开。
里面是一套精良的暗器。
十二枚薄如柳叶的飞刀,每一枚都一模一样大小,做工精致得令人叹为观止。
冯灿把锦盒翻过来倒过去看了一遍,确认这确实是价值不菲的好东西。
然后她抬起头,用更加困惑的表情看着宫尚角。
“这是什么意思?”她问。
宫尚角放下茶杯,神色如常。
“远徵想跟你学枪。”他说。
冯灿愣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宫远徵。
宫远徵正在用尽全力假装自己对面前那碟糖醋排骨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他的筷子夹着一块排骨,举在半空中已经好几秒了,既没有放下来也没有送进嘴里,就那么悬着。
冯灿看了看宫远徵,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锦盒,再抬头看了看宫尚角。
然后她笑了。
“可以呀。”她说。
宫远徵的肩膀明显松了一下,那块悬在半空中的排骨终于被他送进了嘴里。
冯灿把锦盒合上,放在桌上,往前推了推。
“不过”她说。
宫远徵咀嚼的动作停住了。
“你们宫门的人,都是拧巴人吗?”冯灿看着宫尚角说。
宫尚角微微偏了偏头:“拧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