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厉害。
宫远徵忽然觉得耳朵有点热。
他别开了视线,又忍不住转回来继续看。
冯灿一套枪法使完,最后一个收式干净利落,她歪头看向宫远徵,脸上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怎么样?”她问,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嘚瑟,“牛不牛?”
宫远徵的耳朵还在发烫,他把脸扭到一边,假装在观察窗外的风景。
“还行吧。”他说,“也就比我哥差那么一点点。”
冯灿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啊?”她眨了眨眼,“差那么一点点?”
宫远徵没有继续说了。
冯灿看他一副打死不再开口的样子,倒也没追问,只是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然后把枪收回了腰间。
“那我得找个机会跟你哥切磋一下了,”她自言自语地说,“看看这个‘差一点点’是差多少。”
宫远徵依然没说话,只是耳朵红得吓人。
中午吃饭的时候,冯灿美滋滋地翻着菜单。
宫远徵早上说了“让你中午点餐”,虽然这话说得很别扭,但冯灿可不管别不别扭既然让你点了,那她就要点个痛快。
她把船上的菜单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毫不客气地点了四菜一汤,外加两道点心。
船上的厨子大概没想到会有客人这么不客气,愣了一下才去准备。
而冯灿已经坐在桌边,等着上菜了。
宫远徵坐在她对面,表情恢复了不少,但耳尖还残留着一抹可疑的粉色。
他一言不发地喝着茶,目光在茶杯和窗外之间来回切换,就是不看冯灿。
宫尚角也坐了下来,他的姿态依旧从容,表情依旧冷淡,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菜一道一道地上来。
冯灿点的都是硬菜,红烧肉,清蒸鱼,还有一碟糖醋排骨、一盘时蔬小炒,外加一盆酸笋老鸭汤。
点心是一笼水晶虾饺和一碟桂花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