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是跟无锋有仇吗？我也要找无锋麻烦，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道理你懂不懂？”
“懂是懂，但是”
“那就行了。”冯灿又拍了一下桌子，这次力道大了些，茶杯里的水都晃了出来，“痛快！来来来，商量一下战略，你们对无锋了解多少？老巢在哪？大概有多少人？对了那个无锋首领是谁？我听说特别神秘”
她连珠炮似的问题把宫远徵问得一愣一愣的。
宫尚角沉默地看着这一幕。
他说不清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他和远徵这次出来，本是为了一桩与无锋余党有关的事务。
当年那场大战之后，无锋虽受重创，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仍有余孽在江湖上活动，他们此行正是为了追查一条线索。
然后就在半路上遇到了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女人。
“喂，”宫远徵开口了，“你叫什么名字？”
冯灿嘴里塞着一块糕点，含糊不清地说：“冯灿，灿烂的灿，你们可以叫我冯大侠。”
“想得美。”宫远徵毫不客气地说。
“那叫冯女侠也行。”冯灿很好说话的样子。
“……你还要吃多久？”
“快了快了，还有三块。”冯灿说着把碟子拉到自己面前，“这个是什么糕？味道不错，在哪买的？”
宫远徵深吸一口气，看向他哥，眼神里写满了“哥你看她”。
宫尚角只是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
那模样，不知怎么的，看起来竟然有几分看戏的意思。
宫远徵更不爽了。
而冯灿毫无察觉地继续吃她的糕点，一边吃一边在脑子里盘算着怎么说服这两位宫门的公子跟她一起干，毕竟她虽然嘴上说一个人能行，但多两个帮手总是好的。
她越想越觉得这趟船没白搭。
冯灿在心里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觉得自己今天运气实在是不错。
船继续往前开，桂花糕的香气在舱里淡淡地弥漫着。
冯灿吃掉了最后一块糕，满意地摸了摸肚子，然后对上了宫尚角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