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拿起筷子,苏暮雨忽然侧过身,把头凑到他耳边。
“还没成亲,以后注意点。”苏暮雨的声音压得很低,“今天待在房间一整天,太过了。”
苏昌河的筷子停在半空中,然后他把筷子放下,转头看着苏暮雨。
他的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你想哪去了,没有的事。”他尽可能压着嗓子说。
苏暮雨没有说话,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动作里带着一种明显的我不信但我给你留面子的意味。
苏昌河张了张嘴想继续解释,又发现这件事怎么解释都只会越描越黑。
他总不能说“我们今天是去当鸟了”这句话在苏暮雨听来大概比“我们在房间里待了一整天”更需要被审问。
冯灿正低头喝茶,不知道是真没听到还是假装没听到,但她嘴角那个压不下去的弧度,让苏昌河有理由怀疑是后者。
菜上来了。
苏暮雨今天点的菜比平时多了好几道——糖醋鱼、酱肘子、葱爆羊肉、一盆蟹黄豆腐,还有一碟桂花糕。
吃到一半的时候,苏暮雨放下了筷子。
他从袖子里取出一个木盒,他把木盒放在桌上,往冯灿的方向轻轻推了过去。
“见面礼。”他说,“昌河是我的家人。”
冯灿看了苏昌河一眼。
苏昌河朝她点了点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事先知道吗?好像也不是,他看起来也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我就知道他会这样的了然。
她打开木盒,里面是一只金镯子,做工极精致,不是那种笨重的金条圈,而是细工拉出来的扭丝镯。
“谢谢!”冯灿把镯子套在手腕上,举起手腕转了转,她歪头看着苏暮雨,笑盈盈地又补了一句,“很好看。”
苏暮雨点了点头,没说话,重新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苏昌河伸手拍了拍苏暮雨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