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说“我知道你在做什么,我也在做差不多的事”。
苏昌河沉默了片刻,然后他偏头看着她,眼睛里的神色在月光下变得很温和。
“那么清楚我的事?”
“谁让天下的鸟儿都喜欢我呢。”冯灿弯起嘴角。
苏昌河笑了一下。
“我们是一样的人。”
他把目光转向海面。
“不过话说回来,东海真的会骂人?”
“会呀,我刚才不是学给你听了吗。”
“怎么骂的?”苏昌河忽然侧过身来,面向她,“你骂得最凶的那一次怎么骂的?”
冯灿从礁石上跳起来,双手叉腰。
她觉得今晚的月光太亮了,海浪声太大了,她的历史战绩如果不拿出来分享就太浪费了。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复述。
“那次是我骂得最凶的一次,那天我叼了一块特别好的石头。
那块石头是我从西山最西边找到的,又大又沉,棱角分明,是一块完美的填海石。
我飞了整整一个半时辰才飞过来,飞到东海上空的时候,翅膀都扇得快冒烟了。
结果我刚松嘴把石头丢下去,那个老家伙正好打了个喷嚏,一个浪头把我的石头打飞了,打到旁边的一艘小渔船上,差点把人家船给砸穿了。
我说你怎么能这样!它说怪你自己准头不好。
我说我的准头好得很,是你故意打喷嚏,它说海打喷嚏是自然现象,你不能怪海,我就怒了。”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复述那场史诗级的对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