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灿正得意着,眼前的蝴蝶突然变了。
不是飞走了,不是消失了,而是变了。
那只黑色的蝴蝶在一瞬间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浓,刺得冯灿不得不眯起眼睛。
光芒散去。
冯灿睁开眼睛,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男人。
一身墨黑色的衣袍,衣料厚重而考究,袖口和领口处绣着暗金色的纹样。
冯灿看着这张脸,嘴巴张开了,合不上。
这张脸她认识。
太认识了。
“厉劫?!”冯灿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你怎么变成蝴蝶了?!
那个男人看着她,嘴角缓缓上扬。
不是厉劫那种“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的笑,而是那种,怎么说呢,像是猫看到老鼠从洞里探出头来的笑。
自信的,慵懒的,带着一种“我终于等到你了”的满足。
“我不是厉劫。”他说。
他的声音和厉劫很像,低沉,平稳,但多了一丝厉劫没有的东西,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甜腻。
冯灿愣了一下。
不是厉劫?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遍。
黑衣,黑发,深邃的五官,高挺的鼻梁,这不就是厉劫吗?
“你不是厉劫?”冯灿又问了一遍,语气里满是怀疑。
那个男人低低地笑了笑。
“我叫源无获。”他说,然后一步步走向冯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