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称呼她为妈?”
“对啊,我们这里都这么叫。”
齐旻的表情出现了一种微妙的变化,像是困惑又像是感慨。
过了好一会儿,他说了一句:“在孤的世界里,没有人能隔着那么远说话,即便飞鸽传书,也需半日。”
金宝珠眨了眨眼,忽然觉得这句话有点心酸。
她正想说点什么来缓解气氛,齐旻又问:“方才那声音说阿姨给你做,阿姨是何人?是你的乳母?”
金宝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是不是,阿姨是我家请的钟点工,就是帮忙做饭打扫卫生的。我没有乳母,我妈亲自喂的我。”
齐旻的脸上出现了一种金宝珠从未见过的表情——介于“不理解”和“被冒犯了”之间。
他似乎无法理解为什么她会没有乳母。
金宝珠赶紧转移话题:“对了,你刚才说飞鸽传书?你们真的用鸽子送信?”
齐旻点头。
“那鸽子会不会迷路?”
“训练过的不会。”
“要是被人射下来了呢?”
齐旻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的意思是“你能不能不要问这么蠢的问题”。金宝珠吐了吐舌头,不问了。
她又教了齐旻怎么调音量、怎么截图、怎么充电。
充电这个环节又闹了笑话——齐旻看到充电线插进手机的时候,问了一句:“此物是在喂食?”
金宝珠:“……对,差不多,就是给手机吃饭。”
“它吃什么?”
“电。”
“电是什么?”
金宝珠觉得自己的脑细胞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死亡。
“你先把消消乐玩明白再说吧,”她有气无力地说,“电的事以后慢慢讲。”
齐旻似乎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但还是拿起手机继续玩了。
金宝珠在旁边看着,发现他已经打到第十关了,而且每关都是三星通关。
“你也太厉害了吧,”金宝珠由衷地感叹,“我第一遍玩的时候第十关卡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