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旻:“不必。”
金宝珠问他:“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就是……在你原来的世界里,你是干什么的?”
齐旻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金宝珠识趣地没有再问。
但是不说话真的很无聊啊!
金宝珠是个话痨。
她从小就能说,三岁的时候就能跟幼儿园老师从早餐吃了什么聊到恐龙为什么会灭绝,小学的时候老师在她的期末评语上写“该生思维活跃,但课堂发言需举手”,翻译一下就是“这孩子话太多了”。
后来学了画画,她以为画画能让她闭嘴,结果并没有她可以一边画画一边说话,两不耽误。
现在让她跟一个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人共处一室,她觉得自己的嘴巴要生锈了。
“你现在无聊吗?”金宝珠坐在客厅沙发上,对齐旻说,“有没有什么想玩的?我可以教你。”
齐旻站在客厅中央,像一根柱子一样一动不动。
他的视线从天花板的吊灯移到墙壁上的抽象画,从茶几上的遥控器移到电视机的黑色屏幕,每一样东西都让他露出一种“这到底是什么鬼”的表情。
“玩?”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好像第一次听到一样。
“对啊,玩,”金宝珠说,“就是打发时间、让自己开心的事,你以前玩什么?下棋?投壶?还是……骑马射箭那种?”
齐旻沉默了一会儿,说:“练剑。”
金宝珠:“……练剑也算玩?”
“算。”
“那除了练剑呢?”金宝珠问,“还有没有别的?比如……你喜不喜欢玩游戏?就是那种……动脑子的游戏?”
齐旻想了想:“棋。”
“围棋?象棋?”
“围棋。”
金宝珠眼睛一亮:“我家里有围棋!我爸以前附庸风雅买了一套,从来没下过,我去找找!”
她兴冲冲地跑上楼,在书房里翻箱倒柜,终于在一个落灰的柜子里找到了一套云子围棋。
棋盘是实木的,棋子是双面凸的云子,摸起来温润如玉,虽然放了很久但品质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