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元青低下头,假装在专心做饼,但他的耳朵已经红透了。
“你以前做过这个?”他问,声音有点哑。
“做过几次,”冯灿说,“以前跟我外婆学过,她做糕点可好吃了。”
“你外婆?”
“嗯,”冯灿的声音轻了一点,“她……走了好几年了。”
随元青没再问了。
他低下头,继续做饼。
两个人并肩站在案板前,一起揉面,一起包馅,一起压模。
“你说,”随元青忽然开口,“我以后开个糕点店,叫什么名字好?”
冯灿想了想:“你自己想。”
“我想不出来。”
“那就叫原青斋?”
随元青愣了一下:“不好听。”
“那随记糕饼?”
“也不好听。”
“那你到底想叫什么?”
随元青想了想,忽然说:“叫灿记。”
冯灿的手顿了一下。
“为什么叫灿记?”
“因为……”随元青低下头,假装在专心擀皮,“因为好听。”
冯灿看着他红透了的耳朵尖,忽然笑了。
“行,”她说,“那就叫灿记。”
随元青的耳朵更红了,但他没抬头,继续做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