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冯灿替他说了。
随元青的耳朵又红了。
“解释有用吗?”冯灿说,“王婶那个人,认定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你越解释她越来劲,还不如不说。”
随元青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
“但是……”他还是有点不甘心,“她说我吃软饭。”
“你不是吗?”
“当然不是!”随元青急了,“我、我——”
他又说不下去了。
他想了想,自己确实没有赚过一文钱,吃她的,住她的,穿她的,说不是吃软饭的,他自己都不太信。
这个认知让他非常挫败。
“我明天就去赚钱,”他忽然说,语气很认真,“赚很多钱。”
冯灿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
“行,”她说,“那明天你去赚钱,我带孩子。”
随元青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我……”他张了张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可以赚钱,你不用……你不用养我。”
“我没养你啊,”冯灿说,“你自己不是说了吗?你是来巡视的,巡视完了就走了。”
随元青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的阿念,阿念正睁着眼睛看他,小手抓着他的衣襟,攥得紧紧的。
“我……”他说了一个字,又停了。
冯灿看着他那个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