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计划彻底失败了,他本来以为能看到她吓得跳起来的样子,或者至少尖叫一声,这样他就可以嘲笑她胆子小了,结果呢?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怎么没被吓到?”他忍不住问,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失望。
冯灿看了他一眼,忽然明白了什么。
“你故意的?”她问。
随元青别过头,不承认也不否认。
冯灿看着他那个别扭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泡酒挺好喝的。”她说。
随元青瞪大了眼睛:“什么?!”
“这种蛇泡酒,对风湿有好处,”冯灿一本正经地说,“上次有个大娘来找我看风湿,我还说等抓到了泡一坛子给她呢。”
随元青说:“你……你竟然要把这么可爱的小蛇泡酒?!”
“可爱?”冯灿看了看那条小蛇,又看了看他,“你刚才不是还指望它吓我吗?”
“那不一样!”随元青急了,“吓你是吓你,泡酒是泡酒!你看着小蛇多可爱啊,眼睛圆圆的,舌头红红的,你怎么忍心!”
冯灿:“……”
她看着他,心想这人什么毛病?刚才还想用蛇吓她,现在又给蛇当起辩护律师了?
“行,”她说,“那就不泡酒,你把它弄走。”
随元青愣了一下:“我弄?”
“你不是说它可爱吗?”冯灿面无表情地说,“那就你处理,别让它咬到我就行。”
他小心翼翼地捏住那条蛇的尾巴,把它从树枝上拎起来,小蛇扭了扭身子。
“看,”他说,“多可爱。”
冯灿瞥了一眼那条在他手里扭来扭去的小蛇,没说话。
随元青把蛇扔到远处的草丛里,拍了拍手说:“行了,放生了,小爷我慈悲为怀。”
冯灿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继续低头采药。